雅加达那会儿夏天热得能煎蛋,训练馆顶棚漏风,空调外机嗡嗡响了半宿直接罢工。工作人员擦着汗打电话报修,电话那头说最快也得三天后上门。没人急,反正陶菲克刚在印尼公开赛拿了冠军,领奖台下来连采访都没听完,转身就钻进一辆崭新的法拉利F430里扬长而去——鲜红色车漆在烈日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后来有记者蹲点拍到他日常训练,早上六点空荡荡的场馆只有他一个人挥拍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木地板上,啪嗒啪嗒。隔壁健身房新装了恒温系统,他路过瞥了一眼,没停步。助理说他最近在试新车,不是法拉利,是辆改装过的丰田Alphard,座椅调低了三厘米,方便他午休时躺平十五分钟。
其实那辆F430早就卖了。赢球奖金到账第二天他就去提了车,但开了一年多嫌太吵,换车时连折旧价都没问,直接让车行估个数拿走。朋友说他车库常年纬来体育nba直播在线观看只留两辆车:一辆代步,一辆应急。其余时间他的脚程比谁都准,从家到训练馆三点一线,鞋底磨薄了也不换,除非赞助商送来新款。
空调坏了那阵子,队友们轮流带冰镇椰子水来解暑,他照常穿长袖训练服练多拍对抗,结束时衣服拧得出水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有人问他热不热,他耸耸肩:“出汗才正常。”好像那台坏掉的机器根本不存在,又或者,对他来说,有没有冷气根本不影响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五百个高远球。
现在回看那些老照片,他站在领奖台上笑得不多,但眼睛亮。那时候没人觉得奇怪——冠军提辆跑车算什么?可偏偏是他,一边开着百万超跑穿过拥堵的雅加达街头,一边在没有空调的场馆里默默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继续练反手。那种反差不像刻意营造的人设,倒像是他骨子里就分得清:哪些东西值得花钱买爽快,哪些必须靠自己一拍一拍扛过去。
后来有年轻队员问他,当年怎么舍得把法拉利卖掉?他笑了笑,说:“车是铁的,手感是软的。铁的东西坏了能换,软的东西一旦松了,就找不回来了。”
